他常说自己“老了,不中用了”,却从不让她找别人解决。
可最近一两年,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把儿子往家里拉,话里话外总透着一种奇怪的鼓励。
今晚,他本来说是去小区遛弯散心,平时最多四十分钟,这次却提前回来了。
他就站在玄关阴影里,背靠着鞋柜,呼吸压得极低,手已经伸进自己宽松的运动裤里,缓慢地撸动着那根早已软塌塌、却因为眼前场景而勉强充血的器官。
他没出声。
也没开灯。
只是透过那条门缝,贪婪地看着沙发上纠缠的母子。
儿子把母亲的睡袍彻底推到腰间,露出她保养得极好的身体——乳房依然饱满,腰肢柔软,小腹平坦,大腿内侧因为情动而泛着潮红。
林秀兰的头仰在沙发靠背上,嘴唇微张,发出压抑的呜咽,双手一会儿抓紧儿子的头发,一会儿又去抚摸他结实的后背。
李建国看得眼睛发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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