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庸沉默了一下。“名字很好。”
“明天,”诚实“会想见到你。”赵亚萱不再看他,走回窗边,背对着他,抱起小狗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张庸推着清洁车离开了套房。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,他听见里面传来很轻的、像是压抑着的抽泣声,随即又被什么捂住了,只剩一片寂静。
与此同时,文学院305教室。
李岩站在讲台上,手指划过触摸屏,翻过一页课件。
“所以,卡夫卡笔下变形的格里高尔,其悲剧性不仅在于异化本身,更在于异化后他仍保留的人性感知——他能感受屈辱,却无法表达;能目睹家庭的冷漠,却无力改变。”
他的声音比张庸低沉一些,语速稍快,但手势和停顿模仿得惟妙惟肖。台下学生大多低头记笔记,无人抬头。
李岩的目光扫过教室。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空着。他想起学生名单上那个名字:周婷。那个总爱课后提问的女生。
“任何问题?”他问,模仿着张庸惯用的结束语。
一个男生举手:“老师,这种不可靠叙述的视角,在当代网络文学里是不是也常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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