妆容、衣服、眼神、语气,全都筑起了一道高而冷的墙,把那个脆弱的、依赖他的赵亚萱隔绝在了另一边。
他忽然明白了。
她不是在试探他,也不是真的想分手。
她在惩罚自己。
或者说,她在用最极端的方式,重新夺回对自己的掌控权——用堕落、用放纵、用让所有人都觉得“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”的方式,来掩盖那个在噩梦里反复坠落的、已经支离破碎的自己。
她怕再被温柔对待,怕再被看见软弱,怕再一次在亲密时崩溃。
所以她选择把自己打扮成最锋利、最拒人千里的样子,去最喧嚣、最肮脏的地方,用酒精、音乐和陌生人的目光,把那个“受害者”的标签撕得粉碎。
张庸沉默了很久。
赵亚萱已经转过身,手搭在门把上。
就在她即将拉开门的那一瞬,张庸开口了。
声音不高,却沉得像压在胸口的一块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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