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喝了?”
“茶。”她拿下毛巾,露出那张素净却依然好看的脸,“全程没什么表情,他说三句我回一句。不过...没像以前那样直接走人。他加微信,说方便沟通,我扫了。”
我心里一紧,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:“加了?”
“嗯。”晚晚把毛巾递还给我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“今天下雨了”,“朋友圈对他屏蔽了。他倒是积极,加上就发来一段六十秒的语音,点开一听,全是废话,中心思想就是‘林老师气质真好,下次单独请你喝咖啡聊聊艺术’。”
“你怎么回?”我的声音有点干。
“回了两个字:‘好的。’”她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,“既没答应,也没拒绝。对付这种人,吊着就行。苏晴后来在车上还问我,是不是转性了,居然没把王导怼到桌子底下去。”
我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——有些不是滋味,但更多的是一种黑暗的、隐秘的兴奋感在血管里悄然流动。
我的晚晚,那个高傲清冷、对油腻男人向来不屑一顾的晚晚,正在主动靠近那个危险的边缘,为了我。
“苏晴没事吧?”
“没事,我走的时候她已经装醉装得差不多了。”晚晚说着,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领,嫌弃地皱起鼻子,“全是烟味。陆辰,放水,我要洗澡。”
“遵命,林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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