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女儿大口呼吸的样子,男人餍足的抹过她水红微肿的唇,“接吻为什么不换气?”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侵略多强势。
等安楠意识回笼,便更深的缩进了被子里,大半张脸埋在下面闷闷的道,“爸爸…”
安凯叹了口气打断她,“楠楠,你不可以再这么吓爸爸了。爸爸是世上最爱你的人。”他又回归了那个爱她的父亲形象,仿佛刚才把女儿按在床上强制舌吻的不是他一样,“至于刚才的晚安吻,也是爸爸对你的爱和关心。乖,不要多想,早点休息。”
安楠安静的听他说,麻木的点点头,眼神却那么哀伤,微微蓄着泪。
像一只知道自己要上屠宰场的食草动物。
感受到她的情绪,安凯心脏一阵刺痛,他不敢与她对视,拍拍女儿的被子他就转身离开了。
安楠还要住院观察一周,白天爸爸都回来探望她个俩小时,傍晚莹莹来陪她一会儿,日子倒也不算无聊。
她本来就喜欢安静,喜欢独处,安楠说话少,但脑子里想的比常人要多许多,心思也细致许多。
这段修养的时日里,她脑中仔细的梳理着这些年来她和安凯的点点滴滴。
如今她能成为这么优秀的人,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爸爸–他总鼓励自己去挑战新的东西,追寻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事物。
她这样做着,勇敢无畏,从不怕跌倒,因为她知道爸爸永远在她身后支持着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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