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在她肿起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,像在丈量她刚刚自毁的程度。
“晓青。”
他声音很低,很慢,像在对一个终于醒过来的孩子说话,“你刚才说的话,是真的吗?”
晓青的呼吸还带着哭腔,胸口剧烈起伏。她看着高志远的眼睛,眼泪还在掉,却没有躲开。
“……是真的……”
她声音碎得像玻璃渣,“我……我不想再骗自己了……我不想再一边哭一边说我不是这样的……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她哽咽了一下,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。
“我就是……个婊子……”
这句话说出口,她自己都愣住了。
不是第一次说,但这是第一次——没有被逼着说,没有被惩罚着说,没有在高潮的迷乱中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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