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耳廓的钻石耳钉在路灯下闪耀,像六道冰冷的宣告:她有主人了。
她已经被标记了。
她握着方向盘,指甲刮过麂皮,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她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。
妆容彻底花掉,眼角黑痕,嘴唇肿着,脸颊红肿,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点……麻木的平静。
“我……我是个婊子……”
她低声重复,像在练习,像在自我催眠。
“我……我现在……带着主人的痕迹……带着昨晚的脏……带着刚才在办公室高潮的味道……开车回家……”
眼泪掉在方向盘上。
她没有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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