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血从指缝里往外涌。
许震东倒在他怀里,呼吸一点点变浅。
那只曾拍过他肩膀、教他规矩的手,用尽最后的力气抓着他的衣襟。
林晓阳低头走进去,在蒲团前跪下,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地砖上。
一下。
再一下。
他不敢抬头,只能盯着眼前模糊的灰色。
磕完头,他站起身,看向那对母女。许震东的妻子没有看他,女孩却抬起了头,目光空洞又茫然。
他低下头,转身离开灵堂。
屋檐下,有人站着抽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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