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拇指突然按进她脚心凹处,两人同时战栗。
许丽丽看见他喉结滚动如卡壳的阀门,忽然明白这男人不是在欣赏艺术品,而是在检修某件即将属于他的设备。
而牛国庆闻着她脚上的香甜,恍惚觉得手里捧着的不是女人的脚,是枚刚刚拆掉引信却仍在发烫的炮弹。
阴道口的角度正对着他的阴茎,轻轻翕动,迎接他的进入,他抽出时带出黏连的银丝,再度进入时囊袋拍打她臀肉的声响混着生锈弹簧的哀鸣,他的龟头在完全进入时蹭到了她阴道壁上一处敏感的凸起,许丽丽立即像被电击般弓起腰肢。
这个反应刺激得他马眼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,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,在她臀缝里稀疏的阴毛间结成蛛网般的亮丝。
当他的睾丸沉重地拍打在她会阴时,她看见他胸前的疤痕正随着抽送起伏,像条粉色的蜈蚣在蠕动。
渗出前液与爱液混合的气味越来越浓,带着铁腥和发酵蜜桃的甜腻。
她低头瞥见他勃起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的完整轨迹——紫红的伞状头部每次退出都带出嫩红的黏膜,像剥了皮的葡萄般颤巍巍暴露在空气里。
牛国庆的中指突然插进她的肛门口,这个突如其来的入侵让她肠道剧烈收缩,如潮水般的快感又一次凶猛地来临……
几乎同一时间,牛国庆喉咙里也发出火车汽笛般的闷吼,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浇灌在她宫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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