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深地嗅着她身上的香味,呼出的热气让她胸前发烫。
他的吻落在她的眼睛、脸颊、嘴唇,最后停留在她的脖颈,轻轻啃咬着她喷了香水的脉搏。
许丽丽仰头承受带着烟味的吻,当感受到他粗糙的手掌正在解开她的衬衫时,“等一下……”她轻轻地制止了他。
她背过身,慢慢解开碎花衬衫的纽扣,一颗,两颗,衣料滑落时露出肩带——酒红色的,像熟透的葡萄酒渍在雪地上。
转过身来,胸罩是蕾丝镂空的,托着两团丰腴的乳肉,沟壑深得能埋进一个男人的魂魄。
胸脯随着身体轻微颤动,蕾丝花边擦过顶端的凸起,若隐若现。
牛国庆的喉结滚了滚,猛地攥住她手腕,粗粝的拇指摩挲着她滑腻的皮肤,另一只手却鬼使神差探向那抹酒红——指尖刚碰到蕾丝,布料下的乳尖突然硬挺地顶上来,隔着纹路硌着他的茧。
他喘了口气,想起钳工台上烧红的铁块,浸入冷水时嘶嘶作响的白雾。
现在他看得更清楚了——那酒红色蕾丝绷得紧,边缘勒出微微溢出的雪白软肉,顶端两个小凸起把镂空花纹顶出湿润的凹陷。
她故意用胸脯蹭他解开衣扣的胸膛,汗毛擦过蕾丝时,牛国庆打了个颤。
他突然像年轻时抡大锤那样发力,那抹酒红被推到胸脯上方,像一滩泼洒的葡萄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