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变得急促,被黑色皮革紧紧包裹的胸脯开始剧烈起伏,饱满的弧线在束缚下顶起诱人的波动,顶端的乳尖形状隔着皮革都清晰可见,硬硬地凸起着,随着呼吸轻轻颤动。
林弈的手僵在那里。
目光从她脸上移开,滑过剧烈起伏的胸口,那被皮革勒出的深深乳沟,滑过紧束到极致的腰肢,再往下,是她被迫分开的、穿着黑色网袜的长腿,腿根处渔网袜的交汇点……
喉咙发干。
下腹那股火越烧越旺。
这个年过半百、却保养得宛如三十许人、在商界叱咤风云、说一不二的女人,此刻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,像一头被拔掉爪牙的美丽野兽,把自己最脆弱、最隐秘的部分,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他面前,祈求他的宰割。
这哪里是请罪?
这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、极致的诱惑。
她在试探,试探他心底是不是也藏着和她一样的、黑暗的、暴烈的、见不得光的东西。
她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,逼他撕开那层名为“理智”和“道德”的遮羞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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