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花洒,水流因此失了准头,胡乱喷洒在浴室的墙壁、玻璃隔断和天花板上,溅开大片的水花,像一场小型暴雨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在同一时刻,林弈也到达了顶峰。

        滚烫的液体猛烈地喷射,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,浇灌在敏感的子宫壁上,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剧烈的高潮中紧紧相拥,在水流持续的冲刷和身体无法抑制的痉挛颤抖中,仿佛一同坠入短暂的虚无,意识飘散,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体验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不知多久,也许只有几十秒,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,上官嫣然才仿佛找回力气,手指一松,花洒啪嗒一声掉在防滑垫上,水流兀自汩汩流淌,在地面汇成一小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摸索着关掉了开关。

        世界骤然陷入一片相对的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、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声,以及滴水龙头偶尔落下的一两滴残水,敲击在水面上的“嗒、嗒”轻响,清晰得惊人,像心跳的倒计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软软地重新靠回林弈怀里,湿漉漉的头发冰凉地贴着他温热的肩膀和脖颈,带来冰火两重天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,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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