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收入不错,能请保姆帮忙,但苏媚坚持亲力亲为:“暖暖是我们的宝贝,我要自己带。”我理解,却也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样漫长而孤寂的夜晚,当苏媚终于因为极度疲惫而沉沉睡去,而暖暖也刚刚结束了一次哺乳,进入短暂的安静时,我往往是清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躺在床上,黑暗像一张厚重的毯子,将我包裹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侧耳倾听苏媚均匀的呼吸声,以及暖暖轻微的鼻息声,确认她们都安全地沉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整个世界都是安静的,只有我,被无边的清醒和一种难以名状的空虚所占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空虚感,不是不满足,而是一种身份的迷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爱我的妻女,但我的“自我”,那个渴望被苏媚注视、渴望与她深入交流的“男人”,似乎被这个充满奶粉和尿布的现实挤压得越来越小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,我辗转反侧,脑海中浮现苏媚怀孕前的模样,那时她还穿着丝质睡裙,主动依偎我:“老公,今晚我们……”如今,一切都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在这样的夜晚,我开始偷偷摸摸地做一些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行为像一个潜伏的罪犯,充满了小心翼翼的仪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床头柜里拿出手机,将屏幕亮度调到最低,再戴上我的耳机,将音量压到几乎听不见的程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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