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矛盾快把我逼疯了。
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只在深夜里、用道具来模拟的“假性NTR”了。
我需要真实的、彻底的宣泄。
我需要把心里的脓包挑破,哪怕流出来的是血,是毒,我也认了。
我决定坦白。
做这个决定,花光了我所有的力气。
我像个策划一场精密谋杀的凶手,选定了日子,布置了现场。
周五晚上,暖暖照例在姥姥家。我提前下班,去买了最好的牛排,醒好了苏媚最爱喝的那支年份红酒。我把家里的灯光调暗,点上了香薰蜡烛。
我要给这场“坦白”,穿上一层最温柔、最浪漫的外衣。
晚上七点半,门锁响动。
苏媚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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