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好爽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明显的生涩和笨拙,“他……他的好大……好硬……”
“还有呢?告诉老公,你喜不喜欢被别人干?”我继续逼问,动作更加粗暴。
苏媚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。她在眼罩的黑暗中,强迫自己去想象,强迫自己去扮演一个荡妇。
“喜……喜欢……”她结结巴巴地说着,像是一个刚学会撒谎的孩子,语气里满是慌乱和讨好,“我喜欢……喜欢被被干……喜欢给老公戴帽子……”
这两句话,她说得极不流利,甚至有点像是在背课文。
但这正是最让我疯狂的地方!
如果是那种老练的荡妇,说出这种话我可能只会觉得俗。
但她是苏媚啊!是那个端庄、高知、有着精神洁癖的苏媚啊!
她为了让我开心,为了满足我这个变态的愿望,正在努力地、笨拙地学习如何做一个“坏女人”。
她在颤抖,她在害羞,她甚至因为说了这些话而感到羞耻得想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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