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断断续续地回忆，声音轻得像梦呓：
“我蹲在地上量踢脚线，裙子有点紧，一直往上跑……他一直站在我后面看着。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，像火一样烧在我的背上，还有……腿上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我的呼吸变得急促。
“然后量完房，我们去窗边喝酒……”苏媚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，“他倒了很贵的红酒。我们聊了很多，聊过去，聊未来。气氛……挺暧昧的。”
“他动手了吗？”
“嗯……”苏媚点了点头，身体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，“他说他想找个懂他的女人。他伸手摸了我的脸，他的手很热，手指上没带什么装饰品……然后，他的手顺着脖子滑下来，停在了这儿……”
苏媚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，指了指自己那件白色透视衬衫的第二颗扣子。
那里，正对着她那深邃迷人的事业线。
“他想解开？”
“嗯。他当时……呼吸很重，脸凑得特别近，我都能感觉到他的鼻息。”苏媚回忆着那一刻的战栗，“那时候……其实我也晕乎乎的，腿都有点软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停下了？”我追问，手已经不知不觉地摸到了那颗扣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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