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就是这样……用力……像他一样用力……顶死我……”
我们在陈诚的优雅与李傲的野性之间来回切换。
苏媚就像是一个拥有多重人格的娇妻,时而是被精英征服的高知女性,时而是被鲜肉玩弄的舞蹈缪斯,时而又是那个深爱丈夫的贤妻。
而我,是这一切的主宰,享受着这三个男人的“成果”。
最让我感到惊喜,甚至说是“惊心动魄”的改变,是苏媚的主动性。
以前,她是被动的,是需要我引导、甚至逼迫才会说出那些话的。
但现在,经过了天津那一夜的洗礼,她似乎打开了某个开关,尝到了甜头,开始学会了如何反过来刺激我。
那天晚上,我们做得正激烈。
苏媚跪趴在床上,脸埋在枕头里,承受着我从身后的撞击。房间里的空气燥热不堪,汗水顺着我们的身体滑落。
突然,她转过头,那一头长发凌乱地散在脸上。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,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妩媚、又带着一丝坏笑的弧度。
她伸出手,勾住我的脖子,把我拉近。我们的汗水交融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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