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笑容,是我在追求她的时候才见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因为别的男人的话语而感到愉悦,我的心里产生了一种难以形容的酸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嫉妒,是作为男人的自尊在滴血;但紧接着,这种酸楚会迅速发酵成一种毁天灭地的性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象着屏幕那头,李傲正绞尽脑汁地想出一些幽默的话来逗弄我的妻子;我想象着他此刻正对着苏媚的头像,产生着怎样的龌龊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聊什么呢?笑得这么开心?”有一次,我故意凑过去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媚并没有藏手机。她很大方地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傲发了一张他训练时撕裂的舞鞋照片,配文是:“练得太狠了,看来得让苏女士这位‘知音’补偿我一顿饭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媚回了一个俏皮的表情包,说:“那得看暖暖能不能拿到小红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“友达以上”的调情,在苏媚的坦然下,变得更加惊心动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在告诉我:看,他在勾引我,而我正在回应他,这一切都是按照你的剧本演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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