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或许铺着蓝色的床单,墙上挂着舞蹈海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会倒酒给她,灯光昏黄,音乐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紧握,痛得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好几次拿起了手机,指尖在屏幕上划动,想要发一条消息问问:“你在哪?你还好吗?”但我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欲望此刻已经站在了最高处,它迫使我绝不干扰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时候发消息,万一苏媚正在关键时刻,万一她因为惊吓跑回来,那这个游戏就彻底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焦灼感像是要把我活活烧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躺在沙发上,感觉自己身下那个地方硬得发疼,泪水却不自觉地从眼角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脑中反复回放过去的片段:我们刚结婚时,在海边散步,她笑着说:“林然,我一辈子只爱你。”现在,却为了我的癖好,去另一个男人的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起身,在客厅踱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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