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来看了一眼,脸色变得很复杂。
“怎么了?”我凑过去。
“他……发了一篇作文。”苏媚把手机递给我。
我也凑过去看。这不仅仅是作文,这是一份血淋淋的“底层自白书”。
李傲在信里,把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,全都撕碎了摊开在苏媚面前。
原来,这个在舞台上光鲜亮丽、身材挺拔的帅哥,出身在边疆一个极度贫困的山村。
“苏女士,你可能无法想象。我考上北京舞蹈学院那年,都是亲朋好友给我凑的路费。我刚来北京的时候,住地下室,冬天没有暖气,冻得脚都裂了口子,但我还要去练功房光着脚跳舞。”
“我为了省钱,一天只吃两个馒头。我的第一双专业舞鞋,是我做兼职送外卖攒钱换买来的。我那时候就发誓,我一定要在北京扎根,我一定要活出个人样来。”
读到这里,我和苏媚都沉默了。那种底层挣扎的艰辛,通过文字直观地冲击着我们这种生活优渥的中产阶级。
但接下来的内容,才是真正的重磅炸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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