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亲眼看到他伸手递了一杯给苏媚,手指在交迭的瞬间,似乎不经意地滑过了苏媚湿润的手背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媚没有躲,反而顺势接过,仰头抿了一口,眼神隔着雾气,迷离而湿润地盯着陈诚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,陈诚说,这里的水温是专门调过的,能让人忘记所有的社交面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媚的一条语音发了过来,背景音里有潺潺的流水声,还有她微醺后略显低沉的轻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刚才夸我的设计方案很有灵气,还说……我的皮肤比这温泉水还要滑。老公,我是不是该谢谢他的夸奖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反复听着这条语音,那种不在场的参与感达到了巅峰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我不在这里,所以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用学术交流作为调情的幌子;因为我不在这里,所以陈诚可以名正言顺地扮演那个照顾者的角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回了一句极具挑逗意味的话:“那你就代我好好‘谢谢’他。既然我这个当丈夫的没空陪你,就让他在那个水池里,把我的那份也补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边久久没有回音,只有屏幕上显示的“对方正在输入……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半小时后,苏媚才发来一张局部的特写照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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