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最终停在酒店地下停车场。
陆屿没让司机开门,自己下了车,扯过西装外套随意披在周沅也身上,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。
她还哭得一抽一抽,窄裙被卷到腰上,腿根全是湿痕和红印。
电梯镜面映出两人狼狈又暧昧的影子:她埋在他怀里,脸埋进他领口,泪水把他的衬衫洇湿大片;他神色冷淡,锁骨上全是她方才咬出的血痕。
顶层总统套房。
门“咔哒”一声落锁,陆屿直接把人扔到床上。
床垫深陷,周沅也惊喘一声,还没爬起来,就被他单膝压上。
房间只开了壁灯,昏黄的光像一层蜜,把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和凌乱的发丝镀得柔软又破碎。
陆屿俯身,眼神像发情的野兽,嗓音低哑且疯狂:“车里没干够。”
他掐住她下巴,逼她抬头,眸色黑沉得吓人。
“小可怜,现在没人听了,你可以叫得再大声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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