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感觉到主人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身上，审视着她的衣着、她的姿态、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。
林婳没有立刻说话，只是晃了晃杯中的酒液，目光从洛凝一丝不苟的发髻缓缓滑到她紧身连衣裙勾勒出的腰线，最后停留在她那双笔直并拢、包裹在裙摆下的修长双腿上。
“最近训练很辛苦吧？”林婳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看似随意的关心，“公司加大了对你的资源投入，还适应吗？”
洛凝微微一怔，没想到主人会先问起这个。
她立刻调整好情绪，恭敬地回答：“是的主人。训练强度很大，但洛凝还能承受。非常感谢主人给予的机会，洛凝……洛凝一定会努力，不会辜负主人的期望。”她的声音依旧保持着清冷，但尾音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因主人的关注而产生的激动。
林婳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拿起酒杯抿了一口，目光再次扫过洛凝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愈发清冷的脸庞。
“人气涨得很快，‘冰山女神’的人设很成功。”
“这一切都是主人的恩赐。”洛凝立刻低下头，语气中充满了真诚的感激和臣服。
林婳看着她这副恭顺的模样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这身衣服，”林婳的语气转回了之前的慵懒和审视，“很符合你现在的身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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