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说话,你自己说说看,你现在像什么样子。”
“……我,我没什么好说的,你要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。反正也就是母狗、飞机杯、肉便器一类的。”
“久了没收拾你皮痒了是吧?”
“你要打就打,不用找理由,反正你也从来没有爱惜过我!我也真是贱,每次被你当牲畜玩还能高兴得跟什么一样!”她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说到。
“舒服就是舒服,好玩就是好玩,为什么要背负这么大压力?”我问到。
“这样正常吗?”她反问。
“对别人来说可能不正常,因为那些歪瓜裂枣根本不配享受这种快乐,更不敢说出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,你不一样,你是天生的婊子、畜生。”
“你少跟我说这些,遇见你之前我不这样的,那些臭男人给我舔脚都不配,遇见你后我现在舌头都成你厕纸了,你到底对我对我做了什么?”她继续质问。
“那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吗?人都有主动臣服于强者,并且有被强者驱使的意愿,自古如此,一个优秀的统治者能让所有人甘愿为其付出生命。雌性更是如此,说白了就是想给强者生崽,别给我说什么情情爱爱的,雌性爱慕强大的雄性是刻在基因里的。”
“那,你为什么就不能被我吸引呢?雄性不会爱慕美丽的雌性吗?”她还不服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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