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巧巧间,那包皮就被拉开了,于是,一粒花生米大小的珍珠被暴露在空气里,淫水润泽,羞羞怯怯。
阴唇被掰开了、阴道暴露了、现在连阴蒂也被剥开了,这时候的毛团,已经激动得晕厥过去一般,身子软得没有一丝力气,她的脑袋歪躺着,口涎无意识的流了出来她都没有感觉,只是鼻腔里一声声的娇吟。
腿被摊得开开的,把那隐秘花园奉献出来,任小飞去享受。
………………
七点不到,老太太回了家,虽然在二姨家“纳了一夜的鞋底”,老太太的精神倒没半点影响,还是挺硬朗的样子。
按照当地的风俗,这是丧礼的第五天,还得有些仪式要办。
看见女儿挽了个发髻在厨房忙着,老太太对她的改装恍如未见,只是屋前屋后转了一圈,似乎挺满意,就又要下地去了。
只是临走前似乎无意的关照了句:“这几天莫吃冷食”。
这也是老辈子传下来的:刚破身的新妇人,至少三天不能吃冷食,以免以后身子或落下后患。
毛甜却羞红了脸,娘一定晓得昨夜已经发生了什么事。
他呢?他还在睡吗?一想到昨夜的疯狂,毛甜就脸上发烫。身子被首次开拓后,那若有若无的感觉依然存在,时刻提醒着她已经和以前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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