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过早地知道了干净与体面需要成本,哪怕是一件廉价的衣服,都比她的自尊心更值钱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,教父先生突然对她说:“如果感到困难的话,还有下一个圣诞。”
她的心在这种暗示里坠入谷底。
羽毛状的水汽还贴在玻璃杯内壁,爸爸每天睡前都会给她倒一杯。如果不细看的话,倒有几分像小女孩哈气留下的痕迹。
辛西亚快要哭出来:“对不起,爸爸……”
教堂的钟楼传来遥远的回响,在寂静的黑夜里,像极了她沉顿的心跳。她向他展示她是有价值的,所以她也值得被爱。
但教父只是用那只能将她的脸完全包裹住的大掌抚住她的下巴,一点点向上的力量,好像她能将自己的一切托付进这只宽厚的手掌。
这一夜,爸爸触碰了她红扑扑的鼻尖,还有那双会流泪的眼角。
薄茧带来一点点粗糙的麻颤感,他或许去过乌鲁鲁沙漠这样杳无人烟的地方,也或许仅仅只是开着皮卡穿越成片的野生牧场。
他在她的想象里无限的自由与强大,随后带着他所认知的一切将她席卷进爱的浪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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