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会议很顺利,月寒开车的时候很放松,她开的是电车——可能出行的地方不是很远,因为不用手动挂挡,她和我聊着未来,聊着现在,聊着过去的同时,基本都把右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,甚至还在有机会时,偷偷把右手放到了我更私密的地方,慢慢抚摸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我想起了一些精虫上脑的暴发户和对待他们情人的样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尝试抓住她的手,阻拦住她对我的揩油动作,但她滑嫩细长的手反而让我更加兴奋,为了避免我接下来硬一路的状况,我最终还是放弃了对她的抵抗,我只好把注意力放在窗外的风景上,任由她对我的揩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我才意识到,这条路线去的似乎是我们之前第一次单独出来玩的地方,我惊讶地看着一脸坏笑的月寒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这次去的地方不会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月寒此时才终于舍得把手从我身上离开一会儿了,在空气中打了个响指,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Bingo!今天出来玩的目的一方面是放松,另一方面就是回忆一下我们的过去,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可以了,你中午刚开完会,这会儿还要开车,累不累啊,要不等下换我来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,刚好我想休息一下,那我们在这个服务站吃点东西,上个卫生间,然后换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卫生间,我发觉自己终于有机会去偷看一下录像,好知道中午究竟发生过什么了,我放弃了吃东西的时间,同时有些不愿地留下月寒和黄富单独相处——不过想了一下,月寒总不可能在有其他人所在服务站里,做出比在办公室里更离谱的事情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,虽然月寒说黄富是个跟班,但他这一路上更像个灭了的电灯泡,他除了一开始见到我后打了个招呼,一路上一言不发,我猜测他可能被月寒特地嘱咐过注意自己的身份,他更多时间好像个静止了的陌生人,经常微眯着双眼看着月寒的位置,不知道是困了还是在回味着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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