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座上,高承脸色平淡,高高的眉骨却总衬得他眉眼冷峻而深邃,低头点了支烟,缓缓吐出,夹烟的手随意搭在窗外。
阿辰看了眼后视镜中的男人,又向前看路,“周昂问新加坡和澳洲需不需要派人过去。”
范建鸿的伤活不了多久,等他的证词板上钉钉之后,他的软肋也就无所谓了。
“你怎么说。”
“我告诉他,把消息散出去,仇家自己会上门。”这种事不需要他们再动手。
“嗯。”
手机响起,高承看一眼屏幕,按下接听,“嘉姨消息灵通啊。”语气透着些调侃。
“你这孩子。”女人笑起来,“老徐告诉我了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