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与快感同时由于这种极端的**“生物性毁灭”**刺激直冲脑门。
既然你要我烂,那我就烂给你看。
“啊——!”
在流浪汉不顾一切的卖力冲刺下,我悲哀地迎来了第二次高潮。
这不是快乐,这是绝望的**“尸化”**。
阴道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,粘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,像是为了迎接那些病毒而铺开的红毯,将那根在他胯下进出的肮脏阴茎染上了一层晶莹靡乱的薄膜。
高潮过后的我全身无力,像一滩被玩坏的烂泥,顺势倒在了他皮包骨头、散发着馊味的怀里。
这一次,摄影师没有喊停。小风也没有喊停。
流浪汉也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。他扶着瘫软无力的我,慢慢放倒。
我也终于没有任何阻隔地躺在了那张肮脏的床垫上。
赤裸的背部接触到那发黑、板结、浸透了多年汗水、精液和尿液的布料时,一种阴冷粘腻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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