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来,只是因为那天坐在客厅里等到快十一点的自己,已经先一步把什么都说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她又来找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认知来得太清楚,在指尖碰到脸侧时才发现自己掌心竟有一点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太不像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来不是会冲动做事的人。更不是会为了某个人,站在门前反复衡量“要不要敲”。可偏偏对象是顾霆,她就一次又一次地变得不像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她吐出一口气,试图把过快的心跳压下去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里静得几乎能听见自己呼吸落下去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门里没有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他根本不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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