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什么都没有。
这种失控的惯性让她感到恐慌和自我厌恶。
她凭什么要去在意一个人的消失?
尤其是一个她避之不及的人。
她痛恨这种仿佛被植入了某种程序的感觉,好像她的潜意识,已经被那个只出现了短短几周的人驯化了。
她只能用加倍的专注投入到学习中,试图用繁重的课业和复杂的公式,将脑海里那个挥之不去的影子彻底掩埋。
转机,或者说,新的陷阱,出现在一门名叫《嵌入式系统设计》的专业课上。
这门课是出了名的理论深奥,期末的大作业更是占据了百分之五十的成绩,要求小组合作,完成一个软硬件结合的完整项目。
授课的老教授是个一丝不苟的学术狂人,在宣布完项目要求的那个下午,他推了推眼镜,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。
“我知道这个项目对大家来说难度不小。所以今年,我特地邀请了一位非常优秀的学长,来担任我们这门课的TA(课程助教)。他在这个领域很有经验,接下来的几周,他会全程指导大家的项目,并且,最终的项目评分,他会和我一起决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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