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秋柔被胥风叫出教室时,她脑袋还是懵的。
她顺手抱了本教材,跟在胥风身后亦步亦趋,纳闷道:“我什么时候说有题目要问你?”
胥风没吭声,自顾自拾级而上。
俩人沉默走到走道尽头,前面身影停了,胥风打开楼上一间空教室的灯,抬了抬下巴:“在这睡会儿吧,我帮你外面看着。”
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秋柔眯了下眼。
她回头有些无奈地望向胥风,第一次感慨上帝果真是公平的。
今天三节晚自习秋柔一直在犯困,但碍于周老师亲自坐镇,她强撑着没敢睡太熟。
每次头不受控地往下掉,就狠拧一下自己左臂内侧,如此循环往复,胳膊上都是青青紫紫的淤痕。
胥风借讲题目为由将秋柔支出来,原本是好心,摆出的姿态却像是想找人出来干架。
上帝给了他超乎寻常人的智商,但也让他在人际交往方面太过生硬而显得不近人情。
胥风视线飞快掠过对方小臂上的淤痕,从口袋里拿出几张干净的纸巾递给她。在她的目光中干巴巴地补充:“教室很久没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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