聿清以为秋柔只是困了,叹了口气,还是退一步道:“没事,困了今天就不写了,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秋柔忙不迭摇头又点头,聿清好笑道:“这是什么……”
“意思”两个字还没说出口,就被秋柔扑了个满怀,秋柔头埋在聿清的衣服里,擦去不断溢出来逐渐有水漫金山之势的眼泪。
聿清笑起来:“行了,别撒娇了。”
他的校服夹杂着凛冽的清香和暖意,像冬日遥远的阳光,永远都是淡淡的,若即若离。
过了一会儿秋柔闷闷问:“哥,你见过海吗?”
“见过,小时候去玩过,”聿清低头,“你怎么突然问这个。”
“什么时候啊?好看吗?”
“你还没出生的时候,”聿清语气有些不自然,他耸耸肩,“差不多那个样子吧。”对过去的事情他出于自我保护从来不愿想起,也不愿提及。
他对父母的感情远比秋柔对父母感情浓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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