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个月,雅婷似乎察觉到小宇比平时更需要安静,她用一种近乎母性的包容,为他构筑了一个没有任何杂质的、不求回馈、纯净的空间。
回家时,玄关永远亮着一盏暖橘色的灯。
雅婷总是在厨房忙碌着,或是在客厅安静地,她的存在就像是股恒温的泉水,洗涤掉小宇身上残留的数据残渣与竞争焦虑。
雅婷从不盘问他的行踪,也不会对他的沉默感到不安。
即便深夜才回到家,她也总会从被窝里爬起来,在深沉的夜色里帮他揉揉僵硬的肩膀,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。
这种无私奉献的始终如一,让小宇感到一种灵魂深处的罪恶感,却也让他更加依恋这份现实的平静。
他与雅婷的互动变得像是一种优美的慢板乐章,稳定、舒适且波澜不惊。
在这个月里,那支已被小宇转成静音的手机再也没有跳出过雯雯的讯息。
那句“哥,我好爱你”与他的诘问,仿佛消失在了中山区的黑洞里、九份的烟雨朦胧间。
小宇偶尔会在深夜看着那个空白的对话框,感受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落差感。
他分不清这是一种解脱,还是一种被遗弃的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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