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上真衣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,毕竟他是村长的老公,能决定着自己的生死,看他都这样了,也乐得找个台阶下,低声说道:“弟弟,没关系的,你可以叫我的名字的。”
李正天笑了笑,对着村上玉衣,说道:“玉衣姐姐,去给我找点能吃的野味过来,我知道姐姐你的武功是最好的,对你来说,很容易的。”
村上玉衣也知道他想叫自己离开,好谈情说爱,心里叹了一句,女人服从男人是天性,随他去了。
便脆声说道:“弟弟,你可不要乱跑啊!小心点,姐姐这就去。”
接着对着真衣说道:“你们可要保护好弟弟,任务就交给你们了,我走了。”
话落,闪身不见了,身法极快,用枪扫都不一定打得中。
李正天搂过冰衣,与真衣并列放在自己怀里,分别轻吻一下,温柔地道:“姐姐,在忍者村里过得快乐吗?”
冰衣上雪脸上闪过一阵绯红,虽是学过色诱之术,但毕竟这是真实的,有些害羞地答道:“弟弟,我们总是在训练,哪有时间去品味什么快乐呢?对我们来说成为特忍就是我们一生的目标,忍者天生就是孤独与无名的。”
说完眼神闪过一丝落寞。
真衣也叹道:“弟弟啊!你可是比我们幸福多了,不像我们背负着太多的包袱,虽是说放下一切去证道,但这个道却无人可解,只能在茫然中去寻,没有方向,更没有感情。”
李正天终于明白了,为何村上舞衣,玉衣她们总是表情不变一样,原来是丢失了感情,怪不得啊,这忍术还真是惨无人性啊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