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啪!啪!”
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水声在空荡荡的阶梯教室里回荡,甚至盖过了窗外的雷声。
课桌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发出摇摇欲坠的“吱呀”声。
林岁安被撞得整个上半身都在向后仰,视线天旋地转。
她的双臂无力地攀着裴知让的肩膀,就像惊涛骇浪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。
每一次抽出,都带出泥泞的汁水;每一次狠狠地顶入,都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软肉。
太狂野了。
这种感觉太陌生,又太刺激了。
林岁安的理智在疯狂叫嚣:我是有老公的!
我是裴知让的妻子!
我怎么能在一个梦里,被另一个陌生的他用这种方式强暴,而且我还觉得……这么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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