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病时的脆弱被噩梦无限放大,心头莫名一酸,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游问一的手背上。
她不是个爱哭的人,因为她觉得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但不知道最近怎么了,总是哭,而且总在游问一面前哭。
跟上次不同,她从小声啜泣慢慢变成嚎啕大哭,情绪比上次宣泄得还要彻底。
游问一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,一点点吻掉苦涩的咸意,等她稍微平静些的时候,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的唇。
两个人接过三次吻,第一次在书房,第二次在楼梯间,第三次在天台。
这是第四次,在床上,游问一的床上。
初初还在抽噎,身体因脱力而格外柔软。
他压着她,趁她微张嘴,长驱直入地侵占了她所有的呼吸。
她本就还虚着,没力气挣脱,只能被迫承受。
卧室里窗帘紧闭,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。
一开始他和初初还隔着床被子,后面被子被掀开又合上,两个人裹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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