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头一点点撑开她紧致的穴肉,一寸一寸全部没入,直到最深处抵到了子宫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夏茉浑身猛地一颤,喉咙里发出又痛又爽的呜咽,整个人像被贯穿了一样,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鼓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声音带着哭腔,却死死搂着他的脖子,双腿缠在他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地窗冰凉的玻璃贴着她的后背,和身前男人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,每一次顶撞都让她觉得整个人要被钉在夜色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子宫口又软又湿,像张小嘴紧紧箍住周柏掣的龟头,敏感的冠状沟被子宫口一下又一下亲吻挤压着,周柏掣的气息不由的逐渐粗重起来,他开始缓缓抽插,动作不快,却极深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,龟头一下一下碾压着最敏感的那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宫交的尖锐快感让文夏茉脑海中仿佛炸开了阵阵烟花,几乎是立刻就达到了高潮,她被操得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,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流,发出黏腻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着唇,眼睛湿漉漉的,断断续续地叫着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先生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又……又要到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柏掣的呼吸越来越重,额角青筋跳动,把握着节奏又深又重的操弄着她的子宫口,文夏茉几乎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,嘴里甚至发不出一声完整的音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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