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到底还是有条鸿沟,不论他已经多么努力展现自己不骇人的一面。
“你也是。”
“嗯……谢谢关心。”顾倾鸢微微颔首,转身走向房门。
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门关上,男人站在原地,听着一声清脆的反锁声,原本维持极好的冷峻面具,在这一瞬间支离破碎。
抄在口袋里的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带起一阵尖锐却清醒的疼。
他现在是游走在法律与道德边缘的夜枭少主,不是当年那个光风霁月的好哥哥了。
以为只要换个身份,就能把她隔绝在自己这身洗不掉的罪恶之外;以为只要亲耳听她喊出那疏远的称谓,就能切断让他产生软肋的牵挂。
以为……看着她疏离,在这充满尔虞我诈的博弈中,他便能立于不败。
可为什么……心会这么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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