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法早就不是最初那种生涩的胡乱套弄,而是带着节奏和技巧,拇指时不时蹭过顶端渗出的粘液,让那“咕啾咕啾”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无比淫靡。
“还有这条……”她吸了口气,声音更哑了,“女主的腰那么细,屁股又那么翘,后入的时候肯定能把整个人都撞飞吧?想给她梳成马尾,从后面抓住她的头发,把她脑袋按在镜子上,让她看着自己是怎么被干得流口水的。”
念到“流口水”三个字时,她的手指明显收紧了一下,指甲不经意地刮过我敏感的冠状沟,激得我腰眼一麻,差点哼出声。
她自己也似乎被这个词刺激到了,脸颊飞起两团红晕,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。
她没停,像完成某种仪式,或者说,像在品尝某种味道古怪但令人上瘾的毒药,继续往下翻。
“这条是……是昨天发的。”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,胸口的起伏透过衬衫的缝隙清晰可见,那两团丰腴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,“摄影师不行啊,光自己享受算什么?敢不敢把宁宁带出来,让我们也看看真的?公园长椅、商场试衣间、晚高峰的地铁……随便哪里,把她裙子撩起来就干,那才叫刺激。”
她念到“晚高峰的地铁”时,声音抖了一下。
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——拥挤的车厢,陌生人的体温和气味,而她裙子底下正在被我进入,还要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……一股强烈的、混合着暴虐和占有欲的热流猛地冲向下腹,我忍不住挺了挺腰,性器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。
“清宁。”我哑着嗓子叫她,手指插进她披散下来的长发里,微微用力。
“嗯?”她仰起脸,台灯的光在她眼睛里碎成一片潋滟的水光,嘴唇被她自己无意识地咬得嫣红欲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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