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看到他射精后那根逐渐软化的、沾满混合体液(我的,苏清宁的,还有他刚刚射进去的)的阴茎,正缓缓从苏清宁那红肿不堪、此刻正缓缓流出乳白色浑浊液体的阴户中滑出。
那景象,比任何酷刑都更让我痛彻心扉。
“啊——!”矮小男人似乎刚从极乐的余韵中惊醒,看到我血红着眼睛、如同恶鬼般扑来,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手忙脚乱地想提起裤子逃跑。
但他太慢了,或者说,我的愤怒让我太快了。
我甚至没有用拳头。第一下,是直接抬起脚,用我坚硬的皮鞋尖,狠狠地踹在了他那因为射精而微微鼓胀的、丑陋的阴囊上!
“砰!”一声闷响,夹杂着蛋壳碎裂般的、令人牙酸的细微声音。
“嗷呜——!!!”矮小男人的惨叫瞬间拔高,变成了非人的哀嚎。
他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,猛地蜷缩起来,双手死死捂住胯下,脸上的小丑面具都歪了,露出下面一张因极致痛苦而扭曲变形的、惨白如纸的脸。
他倒在地上,身体剧烈地抽搐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倒气声。
但这远远不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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