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水声持续了很久,很久。
久到我双腿发麻,几乎要站不住。
我慢慢地挪到沙发边,瘫坐下去,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,却感觉不到丝毫舒适。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浴室的水声,和那不断闪回、令人作呕又血脉偾张的画面。
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。也许半小时,也许一小时。水声终于停了。又过了一会儿,浴室的门打开了。
苏清宁走了出来。
她换上了平时在家穿的、一套浅粉色的纯棉长袖睡衣睡裤,很保守的款式,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她洗了头发,湿漉漉的长发用干发巾包着,脸上没有化妆,素净着一张脸,皮肤因为热水的冲刷而泛着健康的粉色,嘴唇也恢复了一些血色。
她看起来……干净,清爽,甚至有些……脆弱。
就像每一个普通夜晚,她洗完澡后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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