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面躺着,头侧靠在雪姬那并不算宽阔、却覆着一层柔韧肌肉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头原本总是梳着两个像星星一样发簇的棕色短发,此刻已经被汗水完全浸湿,凌乱地贴在白皙的脸颊和脖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呼吸已经从刚才那种濒死般的粗重喘息,渐渐平复成了一种带着几分慵懒和甜腻的平稳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香澄那双修长的大腿依然维持着一种微微分开的姿态,无力地搭在床铺上。大腿内侧那片触目惊心的红肿,昭示着刚才那场挞伐的惨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那个最为幽密、最为柔软的花壶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那根将她撑到极限的二十二厘米巨物已经拔了出去,但那种被硬生生破开、碾压后的酸胀感却依然清晰地残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让她感到一种诡异满足的,是那种被填满的沉甸甸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条狭窄而紧致的处女甬道里,满满当当的全是雪姬在两次绝顶高潮时、毫不留情地深射进来的滚烫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黏稠的白浊甚至溢满了宫口,顺着依然微张的穴口缝隙,正一点点地、伴随着她平稳的呼吸,缓缓地往外渗出,顺着大腿根部的弧线流淌在冰凉的床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被另一个人的性器彻底贯穿、填满的生理体感,对于一个十六岁的高中女生来说,本该是充满恐惧和羞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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