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叙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,心里一时也发苦发酸:“不跟爸爸说说话吗?”
埋在他胸口无声淌泪的女孩动了动,急促喘息几下,带着哭腔讲:“我打得过的,我本来……但是……”
梁叙又心疼又好笑,这时候她还在意打不打得过的事。果然争强好胜都是会遗传的。
小孩说不下去,泪眼涟涟地观察父亲的表情。
梁叙当然不会看不出,但他没有试图接过话头,也没有催促,只是慢慢等她把气喘匀,将之后的内容说出来。
打得过却不打,无非害怕给他惹事。
她说,你已经好累、好辛苦了,爸爸。我不想。
怎么能不动容呢?铁石心肠也会动容的。
即便梁叙早就猜到,真当面听她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。
满脸是泪的小家伙,可怜巴巴的、小心翼翼地,说起自己多么多忐忑。
而这背后无非是她对父亲的关爱和最最朴素的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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