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求饶无果,那人咬了咬牙,忽然推开人群往外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腿虽然伤了,跑得却并不慢,用好的那条腿做支撑,一跳一跳地,兔子似的很快蹿到了对面街角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也不追,只站在原地,神色冷漠地看着,直到那青年跑出人群,他才再次抬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声震天的枪响,刚刚还灵活蹦跳的年轻人应声倒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来不及叫,身体已经扑倒向前,脑袋重重磕在地面上,后脑洞开的位置喷溅出一地脑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这哨兵对平民下手,人群绷到极致的神经被这一声巨响陡然震断,众人如受惊的蚁群,再次崩溃奔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他们躲避的对象不再是恐怖的变异体,而是眼前这个提抢的哨兵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目不斜视,仿佛逛花园似的闲庭信步。周围慌乱如蚁群的人群完全没有影响他,黑色军靴凉薄地踏过满地粉尘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弹、上膛、抬枪、射击……他的动作不快却从容利落,甚至不需要瞄准,每一枪都精准命中要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人甚至来不及反应,身体便重重倒地,抽搐之后再没了生息;有人想反击,还来不及抬枪,就被一枪击中眉心;有人往街口跑,刚爬上堵街的装甲车,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扯下来,哀嚎栽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面无表情,灰蓝色的眼睛里一片漠然,过程中既没有对弱者的同情不忍,也没有疯狂杀戮的嗜血兴奋,他冷静得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,只是在机械的执行体内已经设定好的程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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