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爪椅的金属支架冷酷地锁死了每一处关节,将她钉死在这个极度开展、毫无尊严的姿态里。
她就像一只被银针贯穿了躯干、死死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,只能徒劳地颤动着那双被绳索束缚的翅膀,任由电流在血管里横冲直撞,换来一场场绝望的身体抽搐。
他站在椅子前,俯视着这副因痛楚而痉挛的杰作。
即便那声尖叫已经沙哑得几乎吐不出音节,她依然没有喊出那个代表缓冲的“黄灯”。
这种将所有感官防线完全撤除、任由他蹂躏的服从,像是一瓢热油,彻底点燃了他灵魂深处那头沈睡已久的、名为施虐的野兽。
他走到她胸前,伸出双手,粗暴地撕开了那两片早已被汗水浸湿的乳贴。
“嘶——”
细嫩的乳晕暴露在空气中,因为刚才的拍打与现在的紧张,乳头已经硬挺得像两颗樱桃。
任廷先是缓缓伸出手,指尖轻柔地在乳头周围打转。这种温柔的触摸让沫渝稍微放松了一点,发出一声甜腻的喘息。
然而,就在她最放松的那一秒,任廷冷不防地将电击棒直接抵在了她的乳头尖端。
“滋——啪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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