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往里,整根手指没入,开始抽送。
然后是两根。
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加的第三根。
只知道他三根手指撑开她的时候,她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。
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扩张、探索、弯曲,指腹的茧反复碾过她内壁某处略微粗糙的区域。
“李言。”她叫他名字的时候声音在抖,“那里。”
他找到了。
没有回答,但手指的力度和角度立刻变了。
不再是大范围的抽送,而是集中在那一点上,用指腹反复按压、摩擦、碾过去又碾回来。
动作还是生涩的,但生涩里有一种他做实验才有的专注——发现了一个变量,就反复测试,直到结果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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