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下午合上电脑,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。
那盏坏了的灯还没修,一下一下地闪。
手机响了,屏幕上显示“妈”。
“枝枝。”她妈的声音跟平时不一样。
不是压着火的严厉,是另一种压着——压着什么东西不让它漏出来。
“你爸要动个手术,你回来一趟吧。”
灯滋啦一声,灭了。何枝在暗下来的房间里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:“什么手术?”
“肝上的。查出来有段时间了,没跟你说。”
她请了三天假,买了最早一班高铁。
病房在住院部七楼,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热过头的暖气混合的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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