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府尹强迫自己换上亲民的笑容,“沈东家可别给本官泼脏水。本官绝无此意。
只是要刘巡检是否有罪,有什么罪,该怎么判,也不是本官张口就来的。
需要看他到底有没有犯法,犯的什么法,性质严重不严重才能定性。
惩罚可能是降职,可能是夺官,也可能是杀头。
还得看沈东家到底能提供什么样的证据才能判断。”
沈清棠嗤笑:“合着张府尹办案,只能凭受害人提供证据,自己什么都不查?”
张府尹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,正想发作,就听见季一清了清嗓子。
他下意识侧头,就看见季一状似无意的晃着那块刻有宁王的玉牌。
只能把“血”咽回去,从牙缝里挤出笑容,“沈东家此言差矣。按正常流程,报案是报到巡检司,若是牵扯到伤人或者命案则由捕快抓人,典史先行审理。
今日沈东家来王府告状,属于特事特办。”
他不自觉的在“王府”二字上重重咬了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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