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眼泪又掉的很凶。
季宴时轻轻用拇指的指腹在沈清棠眼下蹭了蹭,“难怪都说女人是水做的。怎么这么能哭?!”
“你嫌弃我?”沈清棠凶巴巴的控诉。
可惜,泪眼婆娑,威胁性不大,倒是嘟着嘴的样子更让人滋生出欺负她的想法。
小别胜新婚!
季宴时从来不会在这种时候委屈自己,二话不说打横抱起沈清棠,踢开房间的门。
沈清棠“呀!”了一声,下意识搂住季宴时的脖子,等反应过来,在他胸膛上轻拍了两下,娇嗔道:“季宴时,我给你写的信还在白起爪子上呢!”
“没事,我一会儿再看。”
没有他的命令,白起要是敢把信弄丢,他就敢把白起的皮扒了。
沈清棠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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